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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Fresh Picks vol.14】Smoke In Half Note - One To Be Whole-blur
【Fresh Picks vol.14】Smoke In Half Note - One To Be Whole

【Fresh Picks vol.14】Smoke In Half Note - One To Be Whole

hugo fu
May 19th, 2020

餘音嫋嫋,如一縷煙繞樑欐。
四季恆常,緣份無常。

失去你,我不再完美;
獨餘我,卻不是自己。

弦曳音嗚,重逢簇擁。
幾生修為,只為你劃根火柴,亮一個火,點一枝菸。

大千微塵,再成一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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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Smoke in half note》


餘音嫋嫋,如一縷煙繞樑欐。

四季恆常,緣份無常。


失去你,我不再完美;

獨餘我,卻不是自己。


弦曳音嗚,重逢簇擁。

幾生修為,只為你劃根火柴,亮一個火,點一枝菸。


大千微塵,再成一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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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幾世前的往事》


Smoke in half note,由Sam Sam(結他手&主音)、阿Mo(結他手)、賢仔(貝斯手)、Swing(鼓手)組成。


「Smoke in half note正式於2013年尾、14年頭開始。」Sam Sam說。


「我跟Sam本就認識,經常去HA一代睇騷。他又會到我舊樂隊《留離》的band房jam嘢、chill。他後來跟我學結他,開始一起夾嘢。初時想夾些ascoustic歌,cover下oasis、Radiohead。幾個月後開始用木結他寫歌。大概是2010左右的事。


阿賢喺parkland琴行認識,只知道他是bass佬,不知道他玩什麼風格。我當時諗做得樂器導師,應該都有返咁上下啩?穩穩陣陣,能夠溝通就好,求撚期啦哈……結果也一拍即合。


之後搵了鼓佬,也是parkland阿sir,夾了一段時間後因風格不合就離隊了。然後搵了Swing打鼓。」阿Mo說


「07、08年中學畢業後,喺牛頭角越成夾band,那時候就認識Swing。」Sam Sam 說。


「跟住就搞掂喇!一直玩到現在。」阿Mo笑言「現在回想起來,好像已是幾世前的事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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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Newbie Agenda》


「齊人後開始做歌,很多都是由我們用木結他寫的舊作編成,變成full band版,從沒計劃過定性為任何風格。」Sam Sam努力地回想「初時打算盡快寫歌出碟,結果寫好後就不停有show玩!」


阿Mo:「係喇!鬍鬚謙喺HA三代時想搞活動,下午搞Sunday Agenda市集,晚上搞Newbie Agenda演出。他早一、兩年前已向我提起,我那時跟他說『你到時候要band,就搵我玩囉!』。


Newbie最初是Zams開始的,邀請新band主辦演出,自發安排、宣傳。不過停了一段時間,直到鬍鬚謙想再辦。Smoke in half note就玩了2015年的第一場Newbie,也是我們第一場公開演出。」


Newbie Agenda始於2011年,其活動宗旨是希望樂手們聚集,一起主辦演出,了解攪手的付出與限制,不依賴、旨意他人,自己bandshow自己搞。



當年的官方簡介:

「Newbie Agenda是 Hidden Agenda Live House 的定期活動,以推動本地獨立原創音樂為重點,給予新人自己攪騷出騷的體驗。不用埋堆,不用靠玩比賽,自己一手一腳,由冇變有。


Newbie Agenda即為推廣樂隊自己攪show,與不同風格合作,掌握自己的話語權!」



Sam Sam:「我們那次找來一塊巨形白布,置在舞台前,隔開了觀眾和樂手。我們在布後面玩,然後前面播片。」


阿Mo:「演出前找了些影片腳本,只要是跟我們音樂意境匹配的,就交給鼓手Swing。『喂!依條片好撚正!啱唔啱用呀?』他覺得適用就剪輯下來。」


Swing:「我們不是打算賣弄神秘,而是想你聽音樂同時,了解我們心目中的畫面。」



2015年Newbie Agenda現場影片: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h72YglRAqr0



「連續不停搞,搞咗廿尻幾個鐘呀!一日內完成全部片,一共四條。」Sam憶述當年通宵趕工的情況。


阿Mo:「那時候HA三代未有projector架,初時很隨便,用索帶綁住,但搞唔掂。我們便問阿和可否裝嵌個projector架上天花板。


『你哋搞啦,自己鑽窿!』阿和很隨便,理尻你,你搞得掂就可以。


騷前漏夜和朋友阿魚運送一個架過嚟,爆開天花,吊了個架上去。而那塊白布,是Sexy Hammer之前辦CD release show遺留下來的物資,啱啱好,就拎嚟用啦!」


「不停recycle,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建構出來。」Sam Sam說。


凡時親力親為,方能了解每個角色、崗位之困難,這就是自發辦演出的可貴經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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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千世界終作煙》


「關於名字由來,要提到Wynton Kelly Trio & Wes Montgomery的專輯《Smokin' At The Half Note》。The Half Note是家美國酒吧的名字,Wes Montgomery喺入面食煙,玩了場live,專輯故此得名。


我本來就喜歡這張碟,睇live時想到台上的煙機不斷噴煙,half note像樂手彈奏的音樂。我覺得這畫面好撚正!


Smoke包圍著音樂,就是夾band的畫面,決定取名為Smoke in half note。」阿Mo點起手上那根菸,呼出的煙擴散到band房每個角落。


「其實啲嘢讀落順口呢,就啱你㗎喇。你自己都覺得順,就係你嘅嘢!」Sam說「很多人執著於那個絕對原創,成件事一定要由自己發起。當你想創造一件事時,你會發現自己也是被創造的一部分。」



樂隊page除了公佈演出和音樂外,不時分享關於身心、氣候、靈性的資訊和想法,Smoke in half note與聽眾的緣份不止於音樂。



Sam:「這要提到張繼聰的專輯。大概是2012年,我某天上阿Mo band房chill,播放著張繼聰隻碟。聽完後出房食煙傾計,傾咗好撚耐,回房後發現隻碟仍未播完,但很奇怪,沒有聲音。


靜了一段時間後,突然聽到張繼聰開口說話。


『如果你聽到我這段錄音,那我們似乎有點緣份。』然後他講述自己在演藝圈裡的辛酸史,說自己過去被人笑『謝繼聰』多委屈,開始對生命充滿疑惑,受憂鬱症之苦。


大家有啲緣份。』嘩又真係有啲緣份啵。


當時這段hidden track來得突然,令我回想起之前看過的《與神對話》、《生命之花》等身心靈書籍。如果當時聽完隻碟就關機,就不會聽到這段對話。」


順應緣安排,靈性上的修行便隨音符滲進你的耳朵。


Swing補充:「我讀攝影出身,對圖像較敏感,編鼓時不太思考用什麼licks等技術問題,會以一些畫面為創作軸心。個構圖係點?個溫度係點?甚至寫好首歌時,已經有個mv在我腦海中。


我玩Smoke in half note,是想呈現到一個trip給大家。雖然我腦裡有自己的畫面,但我最希望是你聽完我們的歌後,架構屬於你自己的畫面。所以會在page裡分享音樂以外的藝術,告訴大家哪些元素影響我們創作、概念,讓大家更了解我們美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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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One to be whole》


Smoke in half note首張專輯《One to be whole》於2018年年尾正式推出。



「2017年頭正式錄碟,初時在銅鑼灣Focal Fair錄。後期就到觀塘F House完成。


大碟概念嗎.......?無㗎,概念後加㗎嘛嘿嘿,都是為了清了手頭上有作品。」Sam說。


阿Mo解釋:「聽聞其他人會從一堆作品中挑選較好的放進專輯,但我們哪有這麼多歌呀,寫幾多咪錄幾多囉!」


「你手頭上有什麼,就盡量把他砌得完整。」Sam Sam從創作的局限中悟出了真理。



雖然事前並無特定安排的主題和大方向,但那從一而終、性格如一的音色,已無形中連繫著歌與歌之間的關係。隨性本來就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性格。



Sam Sam:「不知道那個delay聲會否令其他人避免用dot delay呢?因為我們真的用得太多。我哋淨係識用依招㗎咋,好玩嘛。」


阿Mo:「總之好多delay聲啦......」


Sam Sam:「一個字:爽!」


阿Mo:「大部分時間也是我和Sam Sam起歌先,也試過我和Swing先起工。《Heavy Diet》就是我跟Swing開始的,講食物,幻想自己是條魚,被人捕獵進食。」


Swing:「怎樣在編曲上成就對方,有些位置是你出我入、我收你放,是造這隻碟時學習的地方。」


Sam Sam:「碟名《One to be whole》,to be即是進行中、去緊。這隻碟是我們去緊某啲地方的過程,紀錄途中經過的風景和感覺。


沒有什麼statement,也不會給予你什麼答案,歌是副產品,純粹是我們尋覓自己時所衍生的聲音。把這些歌集合成作品集,令自己開心,才是最重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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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錄碟見真情》


阿Mo憶述錄碟時的磨擦:「有次Swing錄好鼓後,我略嫌bar數太多,便直接跟錄音師講『喂不如剪走這部分吧!』。


我往往太快下決定,忘記與人溝通,經常忽略他人感受。


當時沒有考慮過跟Swing商量,他知道後很躁底,認為我沒有尊重他。


他直接踩上band房,直話直說:『其實你做咗好多嘢呢,我都睇唔順眼,想屌你好耐。』


賢仔在旁話『係呀阿Mo,你嗰吓真係過份咗。』


那時我才如夢初醒,立即坦誠對話。


Swing語重心長地把往事和積怨攤開,才叮一聲,係啵!我真係做錯咗!我當晚傾到喊撚晒,向他道歉。這種對話對彼此都好。」


唔摷唔知身邊好。」Sam Sam七步成詩「摷完就知毒素高。



相見好,錄碟難。

錄音過程往往是樂隊的重大關口,平時相處時忽略的細節將成暗湧,令原來熱血之志大打折扣。


繫鈴易,解鈴難。

坦誠相對,把過去的怨懟攤開,才能走得更遠。



「這是我第二次在Swing面前哭。第一次就是我們在Newbie的首場演出,覺得樂隊做好了一件事,啲歌自己都覺得幾好聽呀!騷後食煙時跟他越講越感動,最後相擁而哭。」


哭的定義,因情而異。

回憶之時,都是美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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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文: Hugo F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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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ugo Fu是本地樂隊飄華/崩口碗/Arches的結他手,亦是我多年好友。一直是結他老師的他,在二零二零年的時侯,買了一件名為Chapman Stick的樂器。仍然記得他當年講解這件新樂器時的興奮神情。再過一段時間後,他開始不定期在網上上載各種演奏Chapman Stick的影片,然後開始以'小試關刀'的名義演出過幾次。 去到一個多月前,Hugo Fu以‘小試關刀'為題,發佈了一張主題背景為古代三國時代的EP,這也應該是本地第一張用Chapman Stick錄製的音樂作品,而且他將會在8月23日舉辦一場EP發佈音樂會。在此透過幾條Q&A來作一個簡單的訪問。 Klaus Le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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